击着他,双拳在他钢铁洪流铸成的身体上锤了几下,却如蚍蜉撼树,转瞬间散发着浓浓雄性气息的身体已经将她挤在了墙上,胸口贴着胸口,肩膀抵着肩膀,她再无空间施展,便伸出十指,左三道右三道将他的后背挠了个花开百日红。
如此犹不解恨,她便张开了嘴,一口吐掉了玉蝉,紧接着一排银牙狠狠咬在了他脖颈和肩头之间的斜方肌,咬不动也要咬,尖尖的小牙在他铁一般坚硬的肌肉上磨来磨去,连舌头都在用力。
龙渊却只觉一张蜗牛一般湿软的温热物体猛然糊上了自己的三角肌,两排毫无力道的小牙磨来磨去仿若挠痒痒,调皮的小香舌和软热的嘴唇,一泡水儿似的,吸来吮去,吮得他几十万年来古井无波的心都狠狠荡了一荡。
下一刻,灵霄只觉身下的暴风骤雨更猛烈了,他的动作越发大开大阖,撞得她直向上蹿,结实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穿着殷红亵裤的腿根,将腿根都撞得生疼,耻丘被他的耻丘用力拍击,娇花被他的巨龙一下一下捅入,咕叽咕叽潺潺春水不断,两瓣小花瓣被磨得通红,随着他的动作左右颤动,深处胞宫口被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冲得缴了枪,门户大开,将入侵者整个迎了进来,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巨龙一往无前冲入了仅仅鸡蛋大的胞宫内部,将它撑成了自己的形状,凌霄小腹上登时便凸起了一块,紧接着便脚趾勾起、白眼乱翻、身子弓成了一只虾,胸脯一颤一颤地高潮了。
清澈的水液如箭,直射而出,与之一同出来的,还有暗器一般射出老远的玉质肛塞。
龙渊刚才冲得激烈,只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并未发现有点硌人的是这个东西,此时注意到了这一物,也就顺带着注意到了灵
水箭冲天(诈尸play)(激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