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支在膝上,“你要我当面说,也还是那些话。”
孟槐烟挑眉:“我记性不好,忘得差不多了,江导再说一遍?”
江戍有求必应:“合同的条例,孟小姐好好遵守,希望收官录制时,孟小姐依旧站在台上。”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孟槐烟的笑意漾开在唇角,酒杯里的深红不安分地波动起来,胸前软绵的那团也跟着颤生生动几下。
“知道。知道。”孟槐烟笑说。
江戍并不在意她的不屑,亦不愿意把话强调得再明白些:不要同台上异性多交流,不要吸引他们注意,少对他们笑。
说多了总显得自己在意。
孟槐烟见他不再开口,又想撩着他多说一些:“还有别的话吗,江导。”
江戍沉沉看她,看她衣服穿得不规不矩,躺着的姿态也不规不矩。唇微启,欲说些什么,可转念自己又算是她什么人,便什么教她好好穿衣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孟小姐好好休息。”
没坐下两分钟,江戍起身。
孟槐烟那点说不上来真假的笑隐去了,凝着那道疏朗的背影时隔多年又离自己远去。
“等等。”
江戍停了,没回头。
他听到酒杯与茶几的触碰,人的肌理与皮质沙发的摩挲,相比之下那点脚步声就显得温和极了,像是没一点危险,离自己愈来愈近。
衣角忽地被人拉扯住,紧接着一股绵软的热度挨着手臂传上来。
而后他听见她说。
“欸,你还没负责。”
江戍转过来,动作幅度很小,没把她的手甩开,只是动作间手臂似是挨到了什么硬硬的一小颗。
2.你乖一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