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转而对准更为敏感的小腹,孟槐烟微微躬身,臀便挨上微微硬起的一根。
她没那个想法,才躲,但真被他锁在怀里了,却不由地只想被他抱着,她还想蹭蹭他,像平日里的撒娇一样,但一想到他陡然生变的建议,那个明里暗里挑衅的所谓朋友,心里便酸胀得厉害。
她在意江戍是否愿意让他去这件事,但江戍让她去她便去,不让,她便不去吗?不见得,无论他的意见如何,决定权在自己。然而她想问他,你为什么又愿意让我去了?你跟她关系很好吗?好到可以为她改变想法?
但她问不出口,原本以为自己好了,长大了,但明明想说的,依然难以启齿。
孟槐烟,你真是莫名其妙。
要让爱人学会与自己沟通,既要懂得唱红脸,也要懂得扮白脸的好处。
江戍深谙此法,准确来说是那夜之后,在漫长的,画地为牢的等待和反思里,他慢慢学习着如何爱人,即便她并不在身边。
再年轻一些时候,他还学不会很好地克制,学不会怎样教爱人坦诚,选了错误的方式去解决,那是他做错了事情。
到了这一刻,他依旧不打算立刻继续问她,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把自学到的东西教给怀里的人。
江戍左手掌在她的下腹,规矩地没乱动。那花洒却不知什么时候向下移了几寸,随着他的动作将耻毛打得更湿。
再然后,激烈的热流冲击在了整个阴阜。那水流像是故意似的,钻进两瓣嫩肉里,径直撞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他的右手稍一变换角度,便连同腿心的小口也能被殃及。
江戍拇指稍一拨弄,将出水口改换成了中间那圈密集的小孔,水势陡然增大,疾
25.天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