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就知道傻乐。”
“没有啊,我脾气也很坏的,就是枪口对着蓝斯。”
乔牧儿很无辜的摊手,她孕期喜怒无常,还窝里横只针对蓝斯。
这一年多蓝斯都不知道受了她多少气,作的他每每暴走,想到她的难受,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大概是她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牧宝酝酿好的悲春伤月被她搅得一塌糊涂。
“哎呀,人生必有一死,我也不是现在死,还有四个月呢,医生说我家崽子挺乖的,这四个月感觉他不会怎么折腾,我熬过生产那关就好了。”
乔牧儿搂着她的胳膊笑眯眯撒娇:“你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蓝斯给了我不少钱和产业,将来你和艾斯有什么感情问题,就带着朵朵来投奔我,我要是命大没死成的话带你逍遥富贵,我也蓝斯说好了,我要死了名下那些东西直接归你。”
异国他乡,也就她们两个人能互相依靠,牧宝是她除了蓝斯和孩子外唯一一个放不下的人。
“胡说什么呢你,一点都不忌讳整天把死字挂嘴边。”
“呀呀呀,你哭的这么惨还不兴我说两句。”
“我不管,就是不许说。”
她这一番安排听得牧宝心里不是滋味,摸着乔牧儿的肚皮说:“要真有那一天你还在,我肯定来找你,你要是没了,他也不爱我,这个世界真的挺没意思的。”
“哎呀,你不要学我,你还有朵朵,还有我给你的钱!好多钱!”
乔牧儿气鼓鼓瞪她,牧宝敲敲她的脑袋,用从她那学来的话骂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自己就这样想,还不兴她学。
“少年夫妻老来伴,人的
胎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