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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关风月(gl含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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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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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的药包,额头上的伤只简单止了血,正跳动着发疼,但她脸上带着极灿烂的微笑。
    她欢快地往回走,泥点继续溅上衣裤。
    然而——
    病榻之上,父亲无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药碗,母亲颤抖着伸手过去,又缩了手,迟迟没有端起来喂他。
    良久良久,女人抽泣着说——
    “对不起……”
    她也哭肿了眼睛,“对不起,我实在……坚持不下去……”
    她缓缓捏住了被角,猛地将它掩上丈夫的口鼻。
    牙间颤栗,张着嘴痛苦吸气——
    她虽然没有找到活计,但那家的鳏夫厨子看上了她,她可以依靠他继续活下去,不用早早晚晚地,为了丈夫的一碗药耗尽血泪。
    一切只要——
    只要——
    没有了床上这个男人就好了。
    男人却几乎没有挣扎,像是也在同意女人的做法,坦然地接受了背叛和谋杀。
    放弃和死亡。
    哗啦——
    药包撒了一地。
    女人循声望去,看到女儿满身泥污,站在门口呆立不动。
    浑身一凉,喃喃道:“棠儿……”
    手中仿佛滚烫起来,她飞快地收了手,男人静静躺在那里——
    早已没了鼻息。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雷声震耳,像天谴劈下,一道闪电映得苏棠脸上惨白,只有额角的血口还红着。
    红得如此温暖,像那年,父亲带着她上山,往她头上戴去的一朵杜鹃花。
    红得像血。
    是整个春日里,最温暖的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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