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会跟要死的人道歉。”
金淮赶紧否认,“没有,夫人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丹夫人连声笑,“有的人一生下来就夭折了,有的人却活到了十九,世上有多少人尚活不到八岁,她也该知足了。”
她笑得肩膀又疼,捂着右肩叹口气——
“下手真重……”
金淮赶紧将玉瓶递给她,“夫人自行上药罢。”
说完就自觉地背过身去。
苏棠呆滞着双眼,抬头一看,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以这个眉目出现在顾清影眼前,狠狠扯下衣领,拔出瓶口木塞,一股药气扑鼻而来,被呛得咳嗽。
金淮下意识一转身,“您没事罢?”
他看到那雪白的半截肩膀,当即红脸低头,飞速转回去,“药是冲了些,但是很有用。”
苏棠毫不忌讳男人看到自己身上哪处,用布团沾着凉凉的药水往肩上轻点,痛苦地吸一口气,“有人说,感觉到痛,就说明是危险。”
“可是我胆大……”
她指下一狠,压迫在伤处使力,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半响,她穿好衣裳起身,看到镜子里额角的仙鹤又翩然如魅,指尖贴上去,好像在发烫。
拿起桌上一枚泛着银光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仍觉不够,又将斗笠戴上了。
透过迷蒙看一眼天色,尾音似有哭腔。
“走吧金长老……”
“我们去找洛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