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个儿留个后……”
方休抬手拦住柳寂初,阴着脸色,手中已多了一枚铁莲子。
大汉正笑得得意,突觉眼前一黑,左眼一阵剧痛,顿时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下去,身边的手下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大汉眼中鲜血倾涌,吓得看客们惊呼逃散。
柳无归回头道:“你就不怕打中我?”
方休从檐下挪了一小步,脸被遮在阴影里,只有声音轻快而来:“你太小瞧我。”
大汉忍痛跃身而起,左眼已经成了一个血窟窿,怒吼一声提刀便砍,用的是罗刹楼最正经的焰灵刀,锋光如火,因失了一眼而无准心,柳无归轻横剑鞘便挡。
他的速度还是很快,不会被酒意干扰,大汉以为必能开膛破肚的两刀却砍空了,那刀锋上没有血,人也没有伤。
君子持剑而知礼,出剑而知戾。
柳无归从来也不是君子,他只是个将死的浪子。
浪子无家,浪子无情,浪子爱酒,也爱美人。
但是涛涛岑江淹没了最美的那一个,如心脏里最柔软的那一块被残忍剜掉了,血从这里流尽,只剩下一个空壳。
他旋身时眼前灯火如流,绵绵周转,看到的却是一柄拂尘,须尾轻扬。
大汉又是一声怒喝,柳无归眸子一瞠,一剑破夜,生生砍去了他一只手腕。
几个罗刹楼同门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却又看见了一把剑。
那把剑剑刃更细更薄,迎风而颤,舞出一阵清鸣,把炫目的灯火都烙刻其上。
剑花溅着血色,缠生为死。
柳寂初无需再出剑,人已被方休杀尽。
大汉握着断腕处哀鸣,柳无归踉跄一步,剑锋直指
甚少之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