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流泪?”
花娘伸指在她脸上一刮,把一指盈亮的泪水递到她眼前,“怎么不会呢,小夫人还自欺欺人?”
苏棠哭笑不得,笑的时候带动铁链生响。
“我就算哭,也只会趁没人的时候自己哭一哭罢了,若哭给别人看,也没有人可怜我,何必惺惺作态。”
花娘道:“小夫人知道什么叫报应了么?以前属下们劝你的时候你都不当一回事,如今可终于尝到苦头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和挑衅,毫无怜悯。
苏棠唇上干裂出血,一笑就扯出更多血红,“报应?呵呵……你以为现在是所谓的……苦头?”
花娘问:“不然呢?”
苏棠抬手指了指肩头,“这里……曾被一剑穿过……”
“那时候我身上一点疼也觉察不到。”
她又指一指心口,“可是这里疼得要命,比什么寒蛊,酥心散,琵琶骨被穿透……都更疼……你根本不明白,报应早就到了,只是我接受得太坦然,人人都以为我没事。”
一碗清粥摆在她手边,烛光已经没有了,花姬不知何时离去,又留下了满室黑暗给她。
像那年,她大病一场,被人拿去活埋作冥婚,眼前蒙着一方黑绸,沙土一铲一铲,填进土坑里。
纸钱,香烛,焦灼的味道满息。
苏棠摸索到那碗粥,她只要把这破碗打碎,握着一块碎片,划过手腕,或者颈脉……
再不济,也可以像陆丹蓉那样,咬断——
她眼睛一亮,忽然就笑了。
抬臂的动作使得伤口抽痛,她伸舌舔在手腕上,轻轻一咬,不知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办到。
她艰难地
黎明血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