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钉在苏棠身上,明明玉山的人都快到洛城了,怎么可能跑去荣城飞仙观。
虽然不知道何以要提起一个女道士,但这分明就是个陷阱。
她撑不撑得住——
苏棠扔掉了最后一片花瓣,扯住陆子宣衣领道:“花……花……没了……”
陆子宣怜爱地捏捏她脸,“霜夜,再给他一朵。”
苏棠这回没有再揪花瓣了,只问:“哥哥,什么叫成亲?”
陆子宣一蹙眉,“算了,八成说了你也听不懂。”
但美人有了花就满足了,宠溺地摸着蔷薇花瓣,忽然抬头在陆子宣下巴上轻啄一下。
嗓子里还杂揉了一声不耐的催促之意。
她是嫌这些人呆在这里太久了。
陆子宣看她一眼,不去理她,她便赌气般地从男人怀里跳下来,绣鞋上坠着两颗小铃铛,一阵轻响。
陆子宣一把拽住她,“原来你走得动啊,那怎么还总要人抱?”
苏棠歪着头,衣裳被男人扯下了半截,露出一截香肩,上头红红几点,在场的男人一眼都能看出来那些是什么。
方休喉间一滞,微微红了脸。
喝酒时他都没有红脸,现在却红了。
花娘也看出那几抹欢好之痕,除了苏棠,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纵然她坦荡,男人的目光却也如火,他们不敢太放肆地看陆子宣的女人,便渐渐开始打量花娘,似也好奇她一个女人看着这些有何感觉。
陆子宣察觉到了属下的尴尬,摆手道:“都回去罢,晚点再议。”
玉面先生走在最末,只听身后一句软糯女声,带着浓浓鼻音,是苏棠在陆子宣腿上半带哭腔的一声埋怨。
万般皆可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