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解药三个时辰内就会散了药性。如果花娘她当晚就行事,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霜夜不解,“你是行家,整个暗杀府里,论说下毒,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为什么偏偏挑她?”
玉面先生道:“原因有很多,不过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他长睫一扫,突然严厉了声音:“叛风月阁者——”
“死!”
霜夜语塞片刻,“你可以活的,解药的药方,说出来,我保证你和苏棠……都不会死。”
玉面先生捻着指尖的血色,皱着眉头咳嗽起来,带动伤口出血,他的毒还没清,又受此皮肉伤,的确只能等死了。
玉笛上也落了血,被他心疼的目光所及,霜夜顺着看过去,只听人道:“我刚才有想过,你看在我也中毒未解的份上,会不会先顾及我……如果你如我所想,我会不会因此心软,放过你家大人……”
这样虚伪可怜的话他说得毫不费力,自然极了。他虽然长着一张很能帮助他虚伪的脸,却真的很少这么虚伪。
其实他从到了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就下了杀心,很坚定,从来没有变过。
他没有再用“在下”这个自称和霜夜交谈,语气也不再恭敬有礼,反而怨怼,越来越生气。
“你……还是要我先去看他……我以为他冤枉了你……你也是会生气的……可惜霜夜大人还是如此忠心……”
他朗声大笑,“也罢!在下马上就要下去见他了。”
霜夜呆立当场,眼神顿时纠葛,看到玉面先生得意洋洋地握着玉笛——陶醉极了。
他很少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弥足珍贵。
“在下要先你一步见到他了,到时候,师父问
功亏一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