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常,必有妖。”
苏棠闻言便笑,笑自己被看透,笑自己果然小了这男人二十几岁,很难斗过这老狐狸。
是啊,我这种人,怎么会喜欢秋千。
我这种人,只喜欢作恶。
她忍着怒气想继续笑,腹中却疼起来,不自觉抬手抚了上去,阿清眼看不对,膝行着爬过去扶住她,华雀也惊瞪着眼,陆子宣却以为她是装的。
苏棠微微蹙眉,脸色白了两分,道:“扶我进去。”
陆子宣一把拉过她,“当真不适?”
苏棠道:“有点疼,真的,没骗你。”
陆子宣满面阴沉,把人打横抱起便回。
苏棠笑得声音都哑了,陆子宣自然要问:“笑什么?”
苏棠道:“我猜老天爷也在笑,明明两个人都想把对方一刀捅死,却还得一个喊疼,一个抱人,说虚情假意都不是,只是互相煎熬折磨,倒像天谴。老天爷看到人世里有人这么可笑,当然会笑了,我就陪他笑一笑而已。”
两个大夫问讯赶来,接连把了脉,擦着额头的汗回报:“姑娘曾服过寒凉之药,又一直中蛊,体质确实不好,万万不要再折腾,方才定是动了胎气,得赶紧让人煎药去。”
接着又给陆子宣看了看,跪地劝道:“大人且不可动怒啊!”
苏棠靠在床头怔怔道:“那些药我就吃了那么两回,有这么严重……”
“果然都是自己做的孽……”
她听了大夫苦劝陆子宣,便得意洋洋:“听见了没,陆大人呼风唤雨,武艺高强,怎么就不能让自己心胸宽广,不生气呢?或许其实你本就是卑鄙小人,睚眦必报,心胸如此狭窄,时时刻刻都跟我这样的贱人生气
番外【当年拚却醉颜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