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麻,血债累累,跟我却没什么干系,我若——”
东颜皖听不明白,“公子到底何意?丹夫人落网之事江湖已传开,沈良轩也无甚动作,那女人还有何用?”
王了然道:“怎么没用,用处大着呢,我只等方休来找我,最早今晚,最迟明晚,他一定会来。”
东颜皖迟疑不定,“公子怎么知道?”
王了然道:“猜的。”
他柔柔一笑,“不过我很少猜错。”
他二人在这里谈了这么久,顾清影也没有出来,看样子还醉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才不是醉,醉生梦死,醉能解忧,岂会如此折磨人?
苏棠缩在她怀里,不断地汲取她的温度,浑身却还是冷冰冰的,衣裳湿着,还把顾清影也染凉。
她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唯有忍耐,别无他法。
顾清影又问她一遍——
“你后悔吗……”
这回苏棠低弱地回答她——
“不后悔。”
最痛的时候已经忍过去了,苏棠很想嘲笑她,但没有力气笑出来。
“你很失望……是不是……”
“我与你想象中的苏姑娘……差得太多……你希望我心慈貌美,我也说过……我很难看……”
顾清影不想说话,只把手移到她颈间,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便拼命地去想兰宅那夜的惨状,手指发颤。
苏棠感觉到了她的杀意,可冒出的竟是一句:“我手腕很疼,你帮我把绳子解了,好不好?”
顾清影没有动,只问:“若你手里有利刃,会不会也用它割开我的脖子?”
苏棠闭眼咳嗽几声,再睁眼时依旧看不清眼前,一切
清歌正断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