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很疼。”
她扯下衣领,露出肩膀上那道剑伤,“你以为……毒药,蛊,还有用铁链从这里穿过去……都很疼?”
她声音渐渐沙哑阴森,“你以为我现在头疼得要命?”
她故意用力摇头,疼得一阵恶心,脸色更苍白,衬得眉心仙鹤的那颗红点愈发鲜艳,她指着肩上那道剑伤,“这里……这里你刺的那剑,才叫疼……”
“方休灌我毒药,你不救我……才叫疼。”
她抬头,“不过现在你救了我,我原谅你了。”
“你还会再来吗,如果你还会来,给我带一个糖人好不好?”
“我要一个小老鼠形状的糖人。”
顾清影两指捏着一根针,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她再次来这里的时候手里握着一串糖人。
她看着糖人师傅舀出一勺褐红的糖浆,在白板上飞快地勾勒出一只小老鼠,实在不明白苏棠为什么对这个东西如此痴迷。
趁着苏棠小口小口地吃糖人,顾清影出去烧了水。
里头加了很多药材,木盆里都是药气。
她知道苏棠的脑袋里有淤血,可是难以判断具体在哪儿,苏棠身体太弱,经不起太猛的药力,用药水熏蒸倒是个好办法。
而苏棠身上遍布鞭打留下的伤痕,其实都已好了,只是还红着,应该很痒,但苏棠好像完全感觉不到。
顾清影的指尖点在她背后那个圆圆的疤痕上,想象是谁把铁链从她肩胛穿透——
陆子宣下的令罢。
苏棠像个漂亮娃娃,任由顾清影摆布,从始至终没说话。
然而当顾清影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她缓缓探头去吻了道人的唇角
棠影番外【疯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