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她眉梢。
而顾清影真的这样做了。
虽然动作很轻很小,这个吻轻若无物。
然而带给了顾清影心头剧颤。
她明确知道这朵花有毒,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靠近了,还情不自禁地去探究这朵花的芬芳。
如此一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朵花离自己远一点,不,越远越好。
她狠下心,将药汤给人灌了下去。
迎接苏棠的不再是明天的朝阳,而是更久,久到她醒来之时,已不在荣城的晴空下。
而她本打算还给苏棠的剑却又被她拿了回来。
她取下腰间的龙尾石,那是母亲送她的宝贝,也是苏棠认出她的物证。
现在这块能化人戾气的黑色石头被挂在了苏棠腰间。
顾清影抱着她出门,东颜皖竟就在外头等着。
他想伸手把人接过,顾清影却自己把人抱了进去。
随后道人又回屋取了东西,有银两,有药膏,有药丸,还有些花色漂亮的衣裳,甚至还有一个精致的斗笠和面具。
而最后,还有一支上好的紫竹笛。
她还记得她盲目之时,苏姑娘吹过一曲小调。
只是笛子材质不佳,音调有损。
东颜皖看她站在车边不说话,静静等了许久才开口问——
“要送她去哪儿?”
这个问题让东颜皖有些紧张,想知道王了然许久前的猜测会不会错。
然而顾清影竟真的说:“送去蜀中罢。”
她失魂落魄,“她父亲葬在蜀中,我与她初识……也在那里……”
东颜皖大叹王了然的先知,却忽生恻隐之心,“顾道长
与君生别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