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东颜皖脖颈,上官夜就看见那里已经冒出了一刃白光——来自楼上那人的剑。
南宫羽背后汗湿一片,她缓缓从阴影里走出去,低头望向楼下的人。
上官夜笑着将剑收入鞘中,淡淡道:“好了,你已自由。”
“你知道么,”他抬头道,“此人乃东域出身,你呢,是南宫氏之后,如果有东域的人知道你杀了他,后果会很不好。”
南宫羽踉跄着从楼上下来,散乱的头发被额前汗水沾湿,唇上也没有血色,原本俏丽的眉目因消瘦而显得可怜。
她捂着左肋抽气,显然因刚刚的一剑牵动了断骨。
“我已经……做到了……她……你答应过的……”
上官夜道:“自然说到做到,她在外面的马车里。”
南宫羽立刻转身扑出门去,外头地上已经是灰白一层,马儿被拴在石柱上,不耐地刨着蹄子。
她迫不及待地要去掀开车帘,虽然此时此地,飞雪蒙蒙,寒冬煞人,但是里面就藏着南宫羽期盼已久的暖春。
那厚厚被子裹着的人,被封在梦里出不去。
但她的手如此温暖,呼吸如此平静,昏暗的马车里,她熟睡安详。
上官夜的声音在南宫羽身后——
“南宫小姐,外头太冷,不如抱她进屋里暖暖。”
南宫羽却不想,“我就不能直接带着她走?”
上官夜道:“很可惜,不行。因为还有人有话对你家夫人说。”
南宫羽本以为自己有伤在身,抱着她会很吃力,然而她很轻。
消瘦得很厉害。
上官夜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风度,便问:“需要帮忙么?”
南宫羽似斜着
雪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