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了然怒而拍案,将上好的红木台面拍出一道裂纹,“不止我!东域苏家,也恨透北凌氏,域主大人只要答应此事,东南皆念此好,百利无害。三者为友,可得数十年安定,如此祥和,西域也不敢妄动。”
“万俟氏下的风月阁已覆灭,没有牵连到他们就已很好,大人不但未责怪,还扶持他们,他们自然感恩戴德。若有朝一日大人又有了新的盟友,就旧事重提,说才查出证据,昔年风月阁所作恶事,尽是万俟氏授意,也可以让在下宣告,瞎我双目的死士其实乃万俟所遣,意在挑拨中南——总之大人想让他们生便生,想让他们死便死,都比北凌好掌控得多。”
宗风翊鼓掌叫好,“公子说得极有道理,其实你来中域,这个才是主要目的,对不对?”
王了然无力去笑,话中有话:“在下是个孩子,贪心得很,什么都想要。”
宗风翊怡然起身,朝着他走过去。
衣角的金枝纹路摇曳生风,星眸里含了许多光彩。
王了然退后一步,“大人!大人内功太烈,你我还是隔得远一些比较好。”
宗风翊不为其话所动,走到离他一步远处停下,“王公子,世上习武之人,大多都研修刚劲之法,男子内功更是都求纯烈,所以到哪里去找能跟你离得近的人?”
“沈良轩?岳阑珊?都是死人了。”
王了然嫌恶至极,“还请大人不要把她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宗风翊察觉到寒意弥漫,笑道:“世人说你什么都知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少。”
“岳阑珊练那心法,只活了不到二十七年,还是二十六年?就算北凌之人不暗算,她也没多少日子能活,我听说过她寒诀出
剑南别君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