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条抵在匕首锋刃上,“你怎知我手里东西比不上剑?”
方休摇头,心绪起伏间连手腕也稳不住,刀锋在萧念安颈上划出浅浅血痕。
“我不想知道,我只要你收起这幅自命清高救人水火的样子,不要再对我说教。”
萧念安冷着脸,“还有呢?”
方休思考片刻,“还有,不要干预我任何事情,我已和玉山撇清干系,我做什么事,杀什么人,都不用你管。”
萧念安便道:“好。”
他的语气疏离冰冷,再不当面前的剑客为同门,匕首离开脖颈的一刹那,他右手猛地一晃,枝条狠狠在刃片一掠,内力尽注,竟削去了一半刀刃。
方休震惊之余,虎口被震得发麻烧痛,半截匕首掉在青青草地上。
萧念安抖了抖袖口,朗声道——
“滚罢。”
漫山月色朦胧,他捡起了自己的剑。
萧念安听着风声,觉得如鬼哭狼嚎,越发阴森,然他却没有立刻离开,还缓缓坐了下去,清了清嗓子,声音盖过风声,朗朗问——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去。”
话音一落,只听喵得一声,一只小白猫落进了他怀里。
粉粉的鼻子,粉粉的肉垫,奶声奶气,蹭在萧念安怀里。
他一抬头,看到红衣少年的衣裳敞着,露出白晃晃的胸口,手里的酒壶倾倒,淌下一片晶莹在胸膛上,样子实在太放浪。
萧念安冲他道:“玉山的后山,外人不许来的。”
少年垂下手,放下了酒囊,露出长眉细眼——
“意思是除了后山我都能去?那我去你们剑阁看看~?”
他的声音清脆脆的,微醺
满堂花醉三千客(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