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迫切地想找回一点点胜利感,喘着气,哑声道:“你倒是听话,让你跪便跪。”
顾清影眼睛发亮,盈盈动人,里头没有愤怒。
她只是淡淡道:“我跪我自己心里的悔,又非跪你。”
方休便像是突然受到了更大的侮辱,呼吸急促,杂乱无章,甩开那承令大人,长剑剑锋胡乱地颤,差点把人给误伤。
他踉跄着扑进了夜色。
他知道,他知道——
他这辈子,
再也不能回头了。
承令沉沉叹口气,转了笑脸对顾清影道:“方大人官威大得很,在下也无法。现在他走了,道长不若起来罢。”
顾清影道:“多谢大人好意。只是大事当前,不可授人以柄。”
承令哑然,只得再去追那位性情诡异的方大人,徒留顾清影跪在灯笼底下,像株玉兰孤影自赏。
一袭紫衫接近她,是洛玉阳含着冷笑走到她身边,她本看都不想看他,却听他说——
“你第一次握住这把剑的时候,与我擦肩而过。”
顾清影惊骇转头。
洛玉阳苦笑两声,“小夫人在哪里?她左手是否留有后症?”
顾清影双目一瞠,眼中彻底空洞,惊惧而颤。
洛玉阳道:“她抱着你,拉着岑江边的一条树枝,坚持到我的人找到你们。百里婆婆说……那只手臂负重太久,要每日热敷两个时辰,不可劳累。”
那株玉兰突然就折断。
道人瘫坐下去,仰头看着洛玉阳一副谴责问罪的样子。方才方休借机要羞辱她,她也没有觉得羞辱,只是现在——
她羞愧得不敢再去看洛玉阳。
“可是她
裂夜(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