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了下去,“没有事情要你做,先画画罢。”
他试探着上前,绕到了我身后,蹲下去抚摸红艳的裙摆,又站起来,拉住我手腕将我带到软榻前。
我苦笑,一个瞎子拉着我,还真是奇妙。
他似是想把苏棠扶起来,但因看不见,只能伸手去摸索,被我一把拽住,想也没想便脱口道——
“不许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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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了然第一次让我觉得他真的是个孩子——
他俏皮地笑起来,不带阴险狡诈,也没有心机算计,只是单纯地笑,小小的得意,松开了我,一手叉腰,那白衣萧然,衬得他眸色更苍茫。
他挑了挑眉,“原来瞎了也真的可以大开眼界,我猜道长现在很护食,不许我碰,所以想试试,果然如此。”
老先生已在对面铺好了纸,脸上也是和蔼可亲的笑意,让我陡生岁月静好的错觉。
苏棠伏在我膝上,睡得安详,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是微微勾起的。
王了然正襟而坐,桌上放着他刚刚给自己倒的茶。
一个瞎子倒茶,一滴水也没有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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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道长,在下有许多话要告诉你,趁着袁先生动笔,道长静听便是,听完,做什么,如何做,都随你。”
我竟一点畏惧也没有了。
握着苏棠掌心,暖的,略微汗湿。
我没有给她戴那金冠,它太重了,会扰了傻孩子的好梦。
老先生已经提笔,我迟疑片刻,还是打断他:“袁先生,能否请您……”
我抬起右手指了指身侧,“在这里加一把伞,油纸伞,伞面上,两朵荷花,三四荷叶,就可以了。”
嫁娶不须啼(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