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先生斟酌片刻，只道:“夫人，那不重要。您只要知道，在道义，和您之间，她终究选了您，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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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猝然炸开了缤纷的喜悦，但苏棠冷笑三声，“先生到底是谁的人，风月阁，还是飞仙观？处处帮着她说话，莫不是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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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先生失笑，不追究她的胡思乱想，“夫人，在下从小喜欢师兄。”他顿一顿，“就是霜夜大人。”
苏棠一下愣住，倒从未想过玉面先生会喜欢谁，被这么漂亮的男人喜欢，该多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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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霜夜？
倒确是翩翩公子，找不出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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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乱回忆着往昔，也没了心思去恨霜夜和陆子宣羞辱她，随口道:“两情相悦么？”
玉面先生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不，师兄喜欢我，不及我喜欢他。”
笑容虽然得体，眼底却仍有一丝失落。苏棠怔怔看着这位仙人，少见地夸赞道:“我觉得先生比我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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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先生道:“夫人过誉了。皮囊只是皮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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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莫名笑了笑，故作轻松，貌似随意道:“南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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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一颤，她终究忍不住，眉心狠狠蹙起来，“她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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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得很快，一刀斩首。头颅被挂在城外示众多日，现在实在寻不回来。”玉面先生怅然垂首，“您只要知道……她是一个牺牲品，做主的是宗风翊，受连累的是玉山，就够了。”
苏棠抬手摸了摸脖颈，“一刀斩首……
去酒如是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