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都对不起自己这脑子了。”
说起自己这脑子,苏棠摇摇头,“先生,我好像做了很多梦,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
“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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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先生轻轻打断她,目光诚恳柔和,“夫人,但凡你想起来的,都是真的,并无虚假。”
他站起身拱手道:“夫人细细想一想,会想起许多让你高兴的事情,在下知道夫人不好意思当着人高兴,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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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摸着手边的画轴,忍不住再次摊开看,抚着平整光滑的画纸,目光细细扫过嫁衣上的每一处花纹。
原来真的穿过嫁衣了,原来嫁衣一点儿也不难看。
她抚着角落里那把花伞,听到房门闭合的声音,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