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事,你再也不要提起半个字,否则真会没命。”
桑落忙点头。她本生得还算清秀,哭得梨花带雨,颇有一点让人生怜,苏棠冷静下来,继续问:“你怎么会沦落到这里?”
桑落抽抽搭搭道:“那日……不不不,不是那日……是……总之是那公子给了我一笔钱,我想去先去寻妹妹,再寻与我有婚约的表哥,但路上遇到那两个男人,被他们抢了银票,绑了我,要卖掉……”
苏棠垂着眼帘养神,闻言觉得自己是做了件好事,心口忽疼得一重,呼吸声发抖,指尖也发抖,又掏出那个小瓷瓶,想到已经吃过酥糖了,没什么可惜遗憾,便倒了两颗入喉,药丸味苦,比不上红枣,还有点辛辣味道,一刻也不想它在嘴里多呆,囫囵吞了下去。
桑落怯怯望着她,弱弱道:“姑娘生病了?”
苏棠不耐道:“血虚罢了。”她回忆着桑落刚刚说了什么,“你……咳咳,要找妹妹是罢,她在哪儿,叫什么,说出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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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眼中一喜,“她叫桑若,原先在荣城给人当丫鬟,后来就不知道了。最后一封信里,她说她要去伺候一位怀了身孕的夫人,等她平安生产了就可以去找我了。可是后来……再无音讯。”
苏棠不动声色地将颤抖的指尖拢进袖口,“最后一封信,是何时?”
桑落回想一阵,“昨年冬时写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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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想着那个死在自己手上的“阿清”,哭笑不得。
难道真是杀的人太多了,随随便便就能遇到个仇人?
沉默片刻,她清清嗓子,再无心虚,“荣城不太平,你不要去了。找妹妹的事……先搁着罢。我
谢却海棠飞絮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