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影唤她两声,人也没有反应,便慌张地摸索,指甲被袖鞘刮断几片,内力摧下,不知弄坏了哪里的机括,终于把它彻底摘下来——
她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能是什么绝症,没办法治好。
可能时日无多,无力回春。
她贴着苏棠侧脸,狠狠地深呼吸几个来回,终于抑制住指尖颤抖,压上手腕。
顾清影从没见过气血虚亏如此严重的人,明明苏棠每天喝那么多温补的药,吃的东西也全是补气养血的,补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丁点作用都没有?
好像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吸取所有的血气,补进去多少就会失去多少——无底洞,填不满。
雨后的地面上尽是湿漉漉的,来人脚步声也变得明显。
玉面先生被霜夜扶着进门,看到两具尸体,几乎以为苏棠也死在里面,惊呼一声,掀帘而入。
顾清影红着眼怒视过去,玉面先生一眼看到那怪物一样的死婴,再是床上尸体冰凉,一片鲜红。
巨大的震惊和悲伤席卷了他。
霜夜见惯了血,却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眉间一紧,声音都哑了两度:“这是怎么了?!”
玉面先生蹲下去查看苏棠,人只是力竭昏睡过去,顾清影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她到底——”
男人嘴角带血,白衣已看不出原本的纯色。
霜夜虚弱地靠在门边,身上也血迹斑驳,袖口缺了大半块,露出手腕几条深可见骨的割痕,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恶斗。
玉面先生指尖多了三枚金针,另手顺着苏棠锁骨左侧抚至她心口,他已没有必要继续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道长,宗风翊要制的药是一种
无可奈何花落去(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