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也怕她情绪大起大落,但是佳佳说她不想要那个男人的孩子,生下来的话就要把孩子活活掐死,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只得给她引产。”吴浩仰天长叹,“哎,一场闹剧,从开始都结束,总共也就一年多时间,但是给人心造成了多少创伤,多少年都走不过去这个坎。”
“佳佳在短时间内遭受家暴,离婚,堕胎种种打击,她本来性格单纯,敏感脆弱,缺少判断力,加上天生性格不稳定,从此后就变得非常神经质,动不动就歇斯底里,而且头脑混乱之极,完全失去了逻辑思维能力和方向感。”吴浩摇摇头,“这几年她把自己的生活和她周围人的生活都弄得痛苦不堪。”
夏维轻轻说:“那件事情对杨问天打击非常大,使他一下子像老了10年。他当时一再对我说,他只要活着,佳佳头上永远有一把巨大保护伞罩着,为她遮风挡雨,但是他死后呢,一想到女儿今后会受到怎么样的欺骗抛弃,将怎么样众叛亲离,无依无靠,杨问天就心痛如刀割。”
“佳佳吃过那次大亏后,没有一点长进,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越来越暴露性格和智力上的缺陷,于是杨问天也就越来越护短。女儿成了杨问天心中最最不能触碰的软肋,所以佳佳无论如何对我,为了不伤害杨问天,我怎么都忍了,有时真觉得是忍无可忍,但是还得从头再忍。”夏维叹息。
吴浩不悦了:“干嘛这么纵容她,她自己脑子有问题,变成别人还都欠她了。我就不爱惯这毛病。”
“因为,让父母痛不欲生的女儿世界上并不止杨佳佳一个。”夏维把头埋在吴浩胸前,低低的说,“我是我父母晚年生的孩子,跟我哥年龄差的比较大,从小父母特别宠,要风给风,要雨
父女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