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周有事,回老家了,所以不能过去。”她给凌尊回了信息,想了想,还给他拍了一张前面排队的人群。
那边迟迟没有回复,大概又忙去了。
安市往他们县城的高铁终于通车,之前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现在只需要两个半小时高铁就能到达。
他们的距离,好像也没那么远了。
时隔几个月,终于又回到牛岭村。家里积满了灰。鸡毛毯子下去,半空中扬起了灰尘,呛得厉鹂咳了几声。
打扫完已经很晚了才有空拿起手机,“你什么时候回来?”凌尊回了她信息。
“我周一回去。”也想就这样吧,不回去了,可是总该有契约精神,说好的一年还差两个月呢。
“哦,到了直接来酒店吧。”
“好。”
乡下的夜晚特别宁静,远处还有若隐若现的狗声传来,久未睡人的床铺,被褥有潮湿的气息。厉鹂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真的被凌尊养刁了,有点怀念酒店里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
说起来凌尊对自己也算大方了,给了她三十万后平时偶尔也会给她钱,每次都是上万的给。对于他可能只是零花钱,小意思的零头都算不上。对于她却不是,这几个月,她也存下了一小笔钱。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厉鹂第二天起来时已经烈日高照了,她在前院子晒了被子后,又去了一趟镇上,给厉二国买些生活用品,食物。还去电器店买了一台冰箱。师傅用三轮摩托给她送货到村里安装上的。
在家呆了两天,都没闲下来,又要准备回去安市了。
“爷爷,我和公司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很快就会回来,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村长还
09再见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