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现在的他简直陷入了不曾有过的煎熬和为难。
涯草一个人默默穿戴好,完全不知外面出了何事。
她不了解这幽暗逼仄的阵法怎么才能出去,正踌躇着。一袭红衣飘进了她的眼帘。
防风见她面色羞红,一双眼脉脉含情,自己先害羞的低了头,“我带你出去。”
“嗯。”涯草乖巧的将自己的手交托给他。
他轻轻握住,只觉她仿佛交托了全部于他,倍加珍惜与爱护。
“重黎去了不周山,可能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决定三缄其口。
本来嘛,她就是个小妖,能有什么力量帮他们分担这些焦头烂额的事呢;说了也无非就是给她徒增负担,她对自己也不似是无话不谈的人,有什么也不愿轻易说出口,万一惹了她伤心,他岂不是罪过。
防风从小就因着眼疾的事尽量少做让父母和周围的人担心的事,现在这五色石的事闹得三界不安宁,又加之阳鬼玺他刚取回来,少昊那边也是千丝万缕,他只略略提了一句。少昊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