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只手伸出来,要我帮妳穿吗?”
“喔…”
伊莲应声,听话照做。
“裤子也扒了。
路易望着她说。
伊莲有些无言。
他叫人脱衣服的口气就像叫吃饭一样顺口。
秀场后台,常常都是光着身体的模特儿,他看女人的身体应该已经看到没什么感觉吧?
想起马厩。如果没被打扰,他最后是不是会——不,没硬起来。
思虑翻转了一遍。
吸口气,她退下裤子。
他,说不定是整个飞机上最安全的男人。
二条腿凉凉的,拉拉毛衣。
穿在他身上仅是略宽松的毛衣套上她后,变成连衣裙。海狸毛衣刚好盖过她的大腿。不知为何有这种错觉。伊莲觉得路易最后才让她脱裤子的程序是不想让她太尴尬。
是吗?他是这样想的吗?
不知道。
毛衣有些扎身。
刺刺的衣料都贴在身体上。
瞟望路易。
脱下毛衣的他上身只剩一件灰色衬衫。剪裁平顺的布料包裹着他匀称合度的体型就像是他皮肤一部分那样适宜,手腕上刻着细腻的图案的袖扣也很精致,不花俏,却抢眼。袖?那袖子环着的手正在翻袋子。
呃?又?
“我说了别翻我——”
“穿上。”
路易抽出里面那条土黄色裤袜说。
厕所实在很窄。
她坐在马桶上,将袜子套进脚踝后,腿都不知道该往哪伸。
向左是墙壁,向右会踢到洗手台,向前是…瞅一眼路易。她干脆站起来,弓着身慢慢将裤袜向上拉。
太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