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道:“他们自称波拉曼,信仰一个不可名状、不可议论、无所不能且从未显现的神。”
说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对此的憎恶和仇恨。
“波拉曼自称是这个所谓的‘神’的后裔,他们不传教,也不接受他人入教,只以血统来论。两个波拉曼所生的孩子皆为波拉曼,但是,当一个波拉曼和非波拉曼生孩子时,这个波拉曼就要被视为叛徒,会被其他的波拉曼追杀,直至砍下此人的手脚,剜下此人的舌目,割下此人用来生育的器官,并将那个孩子活活烧死祭给他们的神,才算清理了门户。”
她描述的刑罚太过残忍,也太过有画面感,令谢卿云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胃部绞痛在一起,让她险些要吐了出来。
唐嘎如像是没有注意到她面露不适,自顾自地讲了下去:“他们为了壮大族群和队伍,抛弃了婚姻制度,放肆的交女媾。坚定地信奉这片天地是他们的神赐予他们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们,他们想要,他们便去拿,而所有的非波拉曼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受他们神所诅咒的,理应被他们所践踏、欺辱的肮脏卑劣的罪人!”
“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听到这里,谢卿云终于理解了唐嘎如为什么如此仇恨这群波拉曼人。以波拉曼人的这套思维逻辑,他们没有所谓的道德约束,更不会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反客为主地在当地作威作福,结果不是被武力驱逐,就是在当地生根发芽,搅得民生天翻地覆。
唐嘎如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哀愁:“这些邪教徒,他们掌握着一种邪术,可以侵蚀人的意志,改变人的想法,甚至改造人的身体。”
第317章 波拉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