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经不解。
“你说,你娘的死……”裴世奇说不下去了,双手掩面。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却哽咽了起来。
裴经面色大变:“您的意思是,阿娘的死另有隐情?”
裴世奇抹了把泪,神色恢复如常:“今日的对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绝不可露出半点破绽。”
“是,儿子明白。”裴经隐忍道。
父子二人从祠堂出来,走到一半,裴世奇忽然道:“你今日与齐王下了几盘棋?”
“您来之前下了一盘。”裴经道。
“复盘给我看。”裴世奇加快脚步。
裴经赶紧跟上,来到裴世奇的书房,将晏君知与他的第一盘对局复盘。
裴世奇看完全部过程,神色相当凝重。
裴经道:“怎么了,阿爹?”
裴世奇道:“好深沉歹毒的心机,齐王绝对是最佳的猎手。”
“啊?”裴经没参悟透,“齐王殿下的招法是天马行空了一些,只能说他是用兵奇才,如何就歹毒猎手了?”
“他蛰伏时,你可引起警惕?”裴世奇问道。
裴经摇摇头:“我和阿酒起初都认为殿下棋艺寻常,在他出招攻击之前,我们都认为胜局已定。”
“蛰伏时,不见风吹草动,一旦出击,便是致命一击。”裴世奇凝重道,“这样的人何其恐怖?”
裴经如梦初醒,心中一凛:“阿酒嫁给这样的人,岂不是十分危险?”
裴世奇摆摆手,示意他少安毋躁:“再找机会试试他,另外,你再去跟阿酒打探打探她前世齐王有何作为。”
“
第25章 裴经出卖裴浅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