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问道。
“不,此人心中只有纵横术。”裴浅酒冷冷道,“与他而言,成王败寇,谁都可以是他的棋子。”
“看来是个冷血的疯子。”裴经道。
“也不对。”裴浅酒再次否定,“此人有一私生子,乃是他早年游历受伤为一村姑所救之后,二人互生情愫所生。只是他并不知村姑有孕,直至孩子出生六年之后,村姑病重将死给他老家去信,他回家看到信后才知此子存在。可惜,等他找到故地,此子已经不见了。往后十年,他一直在找此子。最后动用了晏同归最精锐的密卫,才找到了那孩子的尸骨。也是从那之后,此人才变得彻底冷血无情。”
裴经心中一动:“那如今村姑是死是活?”
裴浅酒笑道:“今年刚好是那孩子出生的第六年,不过还未到村姑身死之月。哥哥,你速去河西得胜县寻此子。那村姑名应娘,给孩子起名盼郎。”
“好。”裴经不敢耽搁,“我这就去,阿酒你且等我,我一定给你把人找到。”
“哥哥一路小心。”裴浅酒道。
裴经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裴浅酒心中估算着路程:“哥哥快马加鞭,来回六天足矣,若是找人顺利的话,那么七天之内肯定能反回。”
棋赛并不会立即举行,总得先给远离京城的人赶来的时间,所以是定在十天之后。
但是这期间,江平等人却没闲着,一边扩招人手,一边开始经营生意。棋赛虽然没开始,但鹿鸣楼却一天比一天热闹,这么大的客流量不利用起来岂不是亏大了?因此,在棋赛之前,鹿鸣楼已经实现盈利了。
裴浅酒看过每天的流水,也不禁
第29章 你查我哥干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