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转身之际,裴经一拍脑门:“我还有事找阿酒呢。”
都怪晏君知,给他整忘了。
裴经忙转身回去,只见裴浅酒正在用抹药酒。
“现在怎么样?”裴经问道。
“已经没事了,哥哥不要担心。”裴浅酒道,“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裴经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还不是二房那群阴魂不散的苍蝇。”
裴浅酒眼珠一转:“与林峰有关?”
“阿酒真是机敏,一语中的。”裴经欣慰道,“不过你猜一猜我是如何得到这个消息的?”
裴浅酒沉思起来,没想到盼郎奶声奶气道:“舅舅一定是收买了那边的人!”
裴经闻言乐了,揉了揉盼郎的脸颊:“大侄子猜的不对哦。”
盼郎嘟着嘴:“舅舅别揉了。”
裴浅酒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既然不是哥哥收买的人,那便是主动投诚的。让我猜猜,应该是裴锦屏的下人。”
裴经诧异道:“为什么笃定是她的呢?”
“二房里就她最蛮横霸道,对下人动辄打骂,最易惹人生出二心。”裴浅酒淡淡道,“若是以前也就算了,如今我们与二房分家,这在下人眼中便是看清了祖母和二房的真面目,不会再被蒙蔽。他们也就有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要是他们还像前世那样跟二房交好,那下人们是绝无投诚勇气的。
“你都猜对了。”裴经道,“的确是裴锦屏身边的一等丫头清颜设法给我传了消息,老太太打算装病,把你诓去大觉寺,且悄悄把林峰一家也弄过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没事,我早有安排。”
第44章 这是御赐的跌打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