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算两边一通气暴露了,也不会危及长孙先生。”裴浅酒嘴角上扬。
晏同归只会认为有人借他的手铲除李仁圭,不会怀疑长孙迢是卧底。
裴经写完密信,一边顺手用内力烘干,一边道:“那么这封信你准备如何揭发呢?”
放到李庆春身上只是第一步,后面总不能指望李庆春自己去检举吧?
“左相孙子崔士元不是同他不对付么?”裴浅酒轻笑道,“就把这个检举功劳送给崔士元吧。”
裴经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功劳,分明是烫手山芋。”
裴浅酒淡淡道:“崔家,接得下。左相同样早想除掉李仁圭,只不过这些年两人互相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如今,我就助他一臂之力,破了这平衡。”
衣上云幽幽道:“汝之厚颜,吾远不及。”
能把设计别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冠冕堂皇的,她也就见过裴浅酒了。
裴浅酒道:“你搞清楚,我是在帮你,你倒说起风凉话了?”
衣上云认输:“是我失言。”
裴浅酒对裴经道:“哥哥,你先将我这封信送到长孙先生手中。顺便,再想办法弄一点美人笑来。”
“放心。”裴经拍着胸脯道。
裴经的人快马加鞭,只用了一日半就能赶到晋州。
就是把信送到长孙迢手中费了不少工夫,等他再回到京城复命时,已经是五日后了。
而裴浅酒三人谋划的事连裴世奇都没告诉,裴世奇除了暗中调查妻子死因,还要筹备裴浅酒的婚事,也没空过问他们的动作。
晏君知同样也是不知的,甚至裴浅酒不说
第58章 你脸皮真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