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种程度,楚国公府和齐王府在她眼里算什么?”
章南嘉大惊失色:“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裴浅酒不孝祖母还抛头露面不知羞耻,才说了句公道话而已。”
“你是聋还是瞎?”晏云飞怼道,“堂嫂何时做过不孝祖母的事?自始至终都是堂嫂被裴老太君和二房苛待,甚至差点跪死在祠堂里。可堂嫂何曾说过一句裴老太君和裴家二房的不是?明明全程都是裴家二房在诋毁堂嫂!就刚刚,你们听听大堂嫂那些话,哪一句不是含沙射影?我真是替堂嫂感到不值!”
“有理,裴老太君和裴家二房的名声都烂成什么样了,章大娘子是一点都不知道吗?”崔士元也站出来道,“偏偏你还要在这里颠倒黑白,甚至作践裴家妹妹的名声,也不知到底是蠢还是坏。”
“你们,你们……”章南嘉直接哭了起来。
章元英不悦道:“二王子、崔小郎君,你们都是男子,如此欺负一名女子,风度何在?”
“不过是说句公道话,何来欺负一说?”晏云飞淡淡道,“难道只有帮着你们一起诋毁堂嫂,才是主持公道吗?”
章元英一僵,干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姐姐并无诋毁之意,各位身为大丈夫,不必对一女子如此咄咄逼人。”
裴浅酒道:“不必争其他的,是非功过自有评说。此时此刻要说的仅仅是赌注,这是无可辩驳的,你们以为呢?”
向柔婵和稀泥道:“你已经赢了棋局,不如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裴浅酒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突然话锋一转对晏同归道:“太子殿下最为公正,不如评评理?”
晏同归没想到火还能
第66章 指桑骂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