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浅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等孤忙完了的。”晏君知警告一句,随即再去安排部署。
这一次不是盯着东宫了,而是秘密联络宫中的人手。
裴浅酒趁机溜走,不能出府,她就去看看盼郎的学业如何了。
“王妃。”夫子忙行礼。
“先生不必多礼,我就是看看盼郎学得如何了。”裴浅酒温和道。
夫子道:“盼郎不仅天资聪颖,更是勤奋刻苦。实不相瞒,真是老朽教过的最好的学生。”
“如此,我就放心了。”裴浅酒欣慰道,“盼郎,你要更加谦逊勤勉跟先生读书。”
“嗯!”盼郎重重点头。
裴浅酒找了个角落坐下:“你们继续吧,不用管我。”
她待在这主要是躲晏君知那牲口。
晏君知再牲口也不能当着老师、学生的面把她拉走吧?那也太有辱斯文了。
部署完一切后的晏君知发现裴浅酒溜号了,于是找人一问寻摸了过来。
“殿下。”夫子再次停下授课。
晏君知道:“先生不必顾及孤。”
说着就走到裴浅酒身边坐下,一脸道貌岸然,实则手不老实。
裴浅酒拍掉他的爪子,晏君知锲而不舍。
夫子开始还视而不见,但没过多久就忍无可忍了:“殿下和王妃若是无事,不妨先回去休息。”
“咳咳。”晏君知干咳一声,拉起裴浅酒,“听到没?先生也让你回去休息。”
裴浅酒:“……”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皇帝把晏君知禁足就是让他抓紧生孩
第158章 庄子里的驴也不敢这么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