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该回署衙就去吧。”裴浅酒道。
晏君知才懒得再回去,该翘班就翘班呗。
在家里搂着媳妇午睡多香啊?
“不嫌热啊?”裴浅酒推开他。
“孤怀里凉着呢。”晏君知抱住她,“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运功让自己的体温变凉。
裴浅酒顿时觉得舒服了,枕在他胳膊上就睡着了。
晏君知悄悄伸手从她袖中夹出银票,没敢全拿走,而是抽出一张,剩下的全放回去了。
陪着裴浅酒睡了约莫两刻钟,晏君知这才悄悄起身。
“这回得找个最危险的地方藏着。”晏君知四下环顾着。
他起初想藏在裴浅酒的花瓶里,但想想还是不妥,万一换花的时候被发现了呢?
他忽然瞄上了挂在墙上的画像,就是裴浅酒给他画的那幅。
“有了。”晏君知趁着裴浅酒睡熟,把画取下来,然后把银票给塞进画的夹层里面。
塞完了银票,晏君知把它重新裱好挂回去。
晏君知拍拍手,这回放心了。
“你不睡觉盯着画像臭美啥呢?”裴浅酒睡意惺忪道。
晏君知心中一紧,故作淡定地回身:“孤欣赏欣赏爱妃的画作嘛。”
裴浅酒道:“你不是嫌弃它难看么?”
“不管怎么说都是爱妃给孤画的,孤越看越觉得顺眼。”晏君知道。
这话是真的,因为他一开始就顺眼,只是嘴硬。
裴浅酒饱含深意地看他一眼,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晏君知心中一紧,还以为藏私房钱又被看穿了呢。
第174章 晏君知的搞钱路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