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着,眼皮阖上,露出瘦削的肩头,白皙的小脸埋在凌乱的头发里,孱弱又苍白。
他们随意地聊起了上午在学校的事情。
池禹问:“英元的b轮怎么样了?”
于星落没参与这件事,但多少听到一些,“好像不太顺利,我不清楚,都是邝英杰在谈。”
他无意义地笑了下,大概是早猜到了,也懒得关心,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我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
于星落捂着胃“嗯”了一声,想留他下来,因为她真的很难受。
做的时候她又可耻地沉溺进去。
池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然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于星落揪住被子,身体空荡荡的,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后半夜她是被疼醒的,也可能是一直都没睡着,浑身都是冷汗,恶心犯晕,一点力都使不上来。
她艰难地捞过手机,想给池禹打电话让他回来,她现在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心底防线放得极低。那天晚上她跟自己说,只要他回来,她就不走了。
三个无人接听。
最后她打了120,在急救车来之前,换好了衣服趴在床沿。
其实后来想想挺可怜的,自己生病自己叫救护车,明明她是在他这里的啊。
连个缴费拿病历卡的人都没有。
凌晨三点,她在急诊室输液,胃出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护士拿来单子给她,“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给你的家人。”
于星落的声音很小,有点无奈地笑着说:“等早上吧。我爸爸是你们医院肝胆外科的于治勋主任,他应该八点上班,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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