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却是悄悄红得如要滴血一般。
他乃七尺男儿,却总在她面前露出狼狈一面,显得跟个姑娘似的,实在太过窘迫。
嗤元的声音又从外面响起,“你是何人,竟敢拦国公府的马车,是不想活了吗?”
“嗤元,发生了何事?”似是为了忘记刚刚的尴尬,丌官玉赶紧问了外面的嗤元。
嗤元沉声回道:“公子,外面有个赖汉拦车,属下很快解决。”
他话音刚落,却是听得那拦车之人呻吟得十分大声的道:“哎哟,哎哟,国公府的马车撞人啦,撞人不仅不给我道歉,还要杀人了啊,天子脚下,王法何在!天子犯法,都要与庶民同罪呢,国公府这是要一手遮天了吗?”
嗤元听着他的这些赖话,脸色瞬间便黑了下来,明明是他忽然跑出来拦路,他的马根本没有撞到他,他却抱着自己的腿在那扭来扭去的乱喊乱叫。
这些混话是能乱说的吗?
“敢碰国公府的瓷,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吧?”嗤元翻身下马车,走到那赖汉面前,伸手就揪起了他的领子,一副当真要杀人的模样。
那赖汉见此,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的道:“国公府要杀人啦!国公府的三公子才刚刚封了摄政王,就要上天啦,竟然敢当街行凶,要杀老百姓啦!”
上京城的人多半都是有钱有势之人,故而每日都有很多人闲得发霉,最是爱看热闹,便都以很快的速度聚了过来。
嗤元见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心知再让这赖汉说下去,不仅是会毁了公子的名声,便是连国公府也要受牵连,便准备堵住他的嘴。
丌官玉的声音却忽然从马车中传了出来,“嗤元,放开
59.碰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