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以汉氐杂居的方式,用数十年之功将这些氐人,同化为汉家子。
其中涉及的事务,纷繁且琐碎,自是让任事素以高效的杨仪来署办。
杨仪受遣,颇有被见重之感。
然而,他却不知,丞相目视他领命而去时,心中亦是一声叹息。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仪知丞相厚恩待氐王符章,乃是千金市骨,让其他羌胡部落心慕而效仿之。然,授彼长子领义从将率,恐不利于我大汉矣。还望丞相思之。”
他受命时,乃是如此谏言于丞相。
此言无有不妥之处。
反之,颇为高瞻远瞩之意。
然,丞相含笑颔首之时,心中却是怅然不已。
他心中一直藏着的忧虑,因大汉被拘束在巴蜀之地的闭塞,会导致群臣目光被束缚,终究演变成了事实。
连被他颇为器异的杨仪,亦不能幸免。
诚然,杨仪的谏言,乃是看事情走一步看三步,十分恰当。
然,于一国之宰的丞相而言,杨仪之言却没有洞悉全局。
当郑璞提及,可否让符健任职义从将率时,丞相于瞬息间,便顺势将未来进军陇右后,如何让羌胡部落为大汉而战,心有所决了。
让符健领义从,与允益州豪族子侄出家资募部曲,有何不同邪?
羌胡部落也好,各部氐人亦罢,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益州豪族”而已!
正值大汉式微、逆魏强盛之时,当因势导利,尽可能将一切人力物力,悉数聚拢起来,用于北伐!
若不让利,益州豪族便不会竭诚效力。
若不让符健领义从,符章便不会内附大汉。
遏制益州豪族
第107章、行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