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解郑璞将报复刘琰的事情,当成傅佥可否出仕的试刀石后,便轻笑谓之,“公渊一叶障目矣!竟不见丞相与车骑将军有何不同乎?”
当时,傅佥听罢云里雾里。
他当然知道丞相与刘琰的区别。
抑或者说,以才学及人品论,一百个刘琰加起来都不配给丞相提鞋。
但这与他想报复刘琰有何干系?
然而,不明就里的傅佥,提出疑惑时,霍弋已经不再作答了。
或许是,他担心会坏了郑璞的历练之意吧。
虽然心有不解,但傅佥还是将霍弋的话语记在了心里。
一边寻觅着中伤刘琰的时机,一边思量着霍弋的意所指。
是故,他也等到了机会。
当李严及姜维征伐参狼种羌归来时,他看见了,丞相不辞艰辛、不以蛮夷为鄙,亲自深入各县安抚迁居落户的羌胡部落。
但刘琰则是不同。
在今岁暮春的时节,他带着亲信仆从郊游踏青,恰好途径一从南中部落迁徙来汉中落户的僚佐家宅。那僚佐态度很恭敬的给他行礼,且还将热情的将家中自制的腊肉赠之。
但刘琰的态度,却令人大为诧异。
他非但不理会那僚佐的示好,且还让仆从当着那蛮夷僚佐之面,将被腊肉碰到的坐席给烧了。且责骂周边护卫的扈从,曰:“蛮夷之辈,左衽鄙徒,愚昧不堪,其俗犹如禽兽。大丈夫当有纵横四海之志,安可与蛮夷近之!尔等竟让其近我,归去当领杖责!”
那僚佐当场受辱,自然是忿恚不已。
便寻到了如今南人豪族中,最有权势的建宁李家,为他主持公道。
通过李球得知了此事的傅佥,
第176章、不逢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