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那是有名魏骑卒被马槊长长的锋刃,从肩膀顺到腔腹切开了。
就连他胯下的战马,都被去势不尽的锋刃扫到前肢,骤然受创之下马躯一矮,便横飞而出,轰然倒地。
一寸长,一寸强。
在千金不易的马槊这种骑战利器下,前来迎战的魏骑卒们根本没有机会,用手中长矛和环首刀向张苞突刺就受创落马。
无一合之敌,犹入无人之境!
短短十余个呼吸的时间,张苞就刺死劈开近十魏骑卒,深突入魏骑阵中。
一骑一槊所向无前、当者披靡。
豕突之勇,如是也!
而他身后随征的烧当种羌族众,见状则是热血沸腾。
跟随在张苞身后的他们,人人皆死命踢着马腹催促战马加速,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将凿穿魏骑阵列的决绝化作口中的咆哮。
“呜~~呵!”
“呜~~~~呵!”
终于,他们与魏骑后队交汇在了一起。
以张苞为锋矢的羌骑,犹如篾匠手中的篾刀,将整个魏骑阵当成了竹片猛然从中间破开。
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凿穿了魏骑阵列。
“转马!转马!”
“加速!加速!”
率先冲出的张苞,一手扯缰绳拨转战马,一手高举马槊下令。让身后骑卒掉转战马迂回,准备再度发起冲阵,打算将被截断的千骑魏卒尽可能的诛杀在此。
对!
他没有理会已然引着约莫两千魏骑远去的费曜。
更不担心费曜会迂回归来,有样学样的,将他的阵列一举凿穿。
因为前方还有赵广部。
若以个人勇武论,
第353章、突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