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是守御的话,他无须雒阳中军来援亦能确保贼吴无法入淮水。且在他以寿春城作为屏障的筹画中,本就是诱敌深入,令江东频频大动刀兵而空损国力,以待时机成熟再一战破之。
是故, 他便谏言此一两年内, 曹叡都让雒阳中军安之若素的在雒阳休整。
为了减少国库的损耗、为日后决战蓄力。
对于满宠的军略, 曹叡无有质疑之处。
抑或者说, 事到如今,他除了依满宠之言行事外,已然没有更好的御吴之策了。
此军情传到了关中长安,便有了司马懿眺望秦岭山脉的举动。
以他之智,无需曹叡颁发诏令便能猜测得到,在未来数年内,魏国各州郡都要推行与民休息、修缮甲兵的国策。
且他还知道,以如今逆蜀占据了陇右与河西、贼吴夺了合肥新城,天下局势似是回到了汉中之战后的三足鼎立......
真正的三足鼎立!
差别,不过是逆蜀失荆南而补陇右及河西,且贼吴比先前更强盛了些。
所以他也在思虑着,实力已然不复以一敌二的魏国,若是迎来类似“襄樊之战”的鏖战关中时,是否还有机会重演昔日魏吴联手战巴蜀故事?
以吴主孙权与江东诸臣的秉性,应该会吧?
如果依子元之言行事的话。
是的,这个推断乃他长子司马师做出来的。
在得悉淮南战事时的父子计议中。
司马师此番来长安,乃是昔“浮华案”的影响终于过去,他亦仰仗着父辈功勋与自身名气被庙堂诸公推举为散骑常侍,在
第422章、察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