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将食案撤去后,闭目养神了好久的丞相,径直说道,“子瑾若是为求战而来,便莫多费唇舌了。”言罢,顿了顿,不等郑璞作答,又叹息了声,“唉,非我不愿,委实弗能也。”
闻言,郑璞离座,步前双手加额而拜,“回丞相,璞虽愚钝,然亦知‘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小不忍则乱大谋’等言。此番犯颜来求见,乃是璞请去司直之职,求出督镇河西。”
嗯?
不由,丞相的长眉抖动了下,眼眸里略带着错愕。
盖因丞相司直乃中枢之职,郑璞自请卸任,亦是隐晦的在表态:他日后不想在庙堂中枢任职,而是想如关兴或霍弋般督镇一方、为国藩篱。
如此一来,方才丞相所忧的“后当有继”便可迎刃而解。
连七国之乱都能平定的大汉,只要庙堂中枢不生变、天子节符制衡各方,就不会有外镇督将叛乱的忧患。
况且,以外戚为大将军的弊端,大汉亦以数次宫廷喋血为代价佐证了。
至于郑璞为何求督镇河西嘛.......
亦很好理解。
张苞殒身了,作为河西督将的姜维必然要被贬职。
不管屈吴山之战是否乃调度之错。
事实上,督战河西的人选亦是丞相现今举棋不定之事。
倒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如尚未公布归去成都任职的马岱、镇守在陇右阿阳城的吴班,甚至可以将邓芝从江州再转调回来。
但他们都不如郑璞合适。
马岱不必说,很早之前就上表求退居后方且朝廷亦允了,再复
第447章、立雪(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