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倒也没有客套什么,分别拱手或抚胸行礼作谢罢,便移步而坐。
就是入座后,一旁的配刃扈从已然奉上些许清水青果以及蜜饯了好久,声称前来商榷的二人仍沉默不语。
亦令郑璞觉得有些乏味。
他本就对这些北地遗民不再报有希望,且有病在身不想待客,此番容王化领他们前来聒噪,乃是不想让这些北地遗民以为他为人傲慢与大汉无诚意而已。
哪有那么多心情陪他们浪费时间!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沉默。
待二人皆循声侧头来顾时,郑璞徐徐而道,“我有病在身,且太医叮嘱不可劳神。二位远道而来,有事但可直言。若是心中尚未思虑周全,那便且先归去计议罢。”
闻言,二人皆不由微愕。
或许他们亦想不到,郑璞对北地遗民如此看不上眼,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罢。
自然,亦令给他们隐约有了些怒气。
从出生以来便没有被汉室约束过的句就种羌首领滇迷,便率先抑制不足怒火,语气略显桀骜的发问道,“敢问将军,贵军近些时日多有游骑入泥水河谷,此乃将军将欲兴兵与我等作死生之争乎?”
“我军无有此意。”
郑璞冁然而笑,摆了摆手,“乃是安定甫复,郡县士庶易属,我恐有不法之徒趁机劫掠百姓抑或勾结逆魏,故而令游骑斥候多看察罢了。”
言罢,见二人犹不信,便又加了句,“我军死生之敌乃逆魏也,当务之急亦乃全据关中、还于旧都耳!若与尔等为仇雠互攻,乃节外生枝也。如若尔等不犯我大汉天威
第505章、半句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