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打死人,否则,可就惨了。
他立刻将这人手上的皮包拽了下来,正想离开,却看这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还有积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要是冻死人,可就于心不忍了,立刻拿出车钥匙,把这轿车门打开,又把这人塞了进去,关上车门,看周围似乎没什么动静,就撞着若无其事地夹着皮包,走出了这个巷子,在一个暗淡光线下面,翻开皮包一看,白花花的毛爷爷,顿时心里一畅,总算有了些钱了,估计有三四千块钱,里面还有两张银行卡,可惜,对他没用,就顺手将皮包摔到一个垃圾桶中。又转回到酒吧街的附近,找了个小宾馆,花了八十块钱,就好生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温暖的被窝睡了过去。
不过次日,他还是六点半就醒了过来,这是在部队里形成的生物钟,有些头疼欲裂,但使劲在洗手间清晰一番,总算恢复些精力,忙出了宾馆,在一个包子铺中,买了好几个大肉包子和豆浆,就一边吃一边走,来到武吧附近,找到个年轻点的行人,就问他,对面武吧什么时候开门营业?
这人看了他一眼,就像看白痴一样:“现在这才几点啊?那是酒吧啊?你见过早上营业的酒吧吗?你去武吧?我看还是算了吧?”
俞岳还是脸上露着笑容地说了声谢谢,走向了地铁,将包子和豆浆吃完,看到地铁旁边,有卖早餐的小摊位,又借故买了个煎饼,向这妇人打听,什么地方能够买到便宜点的衣服?
这妇人道:“小伙子,听你的口音是外地人啊?看你这一身,估计才来这里,要买便宜的衣服啊,阿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