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占据了他人生的三分之一,这又怎么可能是说断就能断干净的呢。
不过,他终于有勇气和祁容摊牌了。
这些都说清楚了,也就不觉得心里堵得那么难受了。
“明天晚上七点,在洲际酒店,在舟山厅,我等你,面谈。”
“可是——祁容,我们——”
“嘟、嘟、嘟……”
电话的忙音又一次传来,祁容根本不留给霍一唯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可是我们才刚刚见过面啊……”霍一唯像是轻叹一样把话说完,然后缩进了副驾驶的位置里。
到了这个地步,霍一唯并不觉得是自己还有希望,他的心里现在只有苦涩。
至于他会不会去,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年轻人,失恋了?”
开出租车的是一位五十多的大爷,面目和蔼,看上去还挺让人心生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