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身体剧烈的颤栗了一下,紧接着便瘫软的靠在了方向盘上,气喘吁吁道:“嗯,姐夫好棒,好会舔……”
裴东瑾愉悦地轻笑,似被炎凉的鼓励抚平了心中压抑的情绪,半晌后,他对上女人迷蒙的视线,试探似的问道:“有没有兴趣接个兼职,帮姐夫做点文物修复的工作,价格好说。”
炎凉脑海里一瞬间清醒,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裴东瑾,心里猜测他今天特意来取悦她的目的,半晌后漫不经心的笑道:“好啊,只要你满足我。”
她是从小长在爷爷身边的,自然学到了他们家祖传的技艺,可回到荔城后,她也跟爷爷发过誓,绝对不会用来为非作歹,助纣为虐。
她倒要看看裴东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炎凉眯了眯眼,捕捉到裴东瑾眼底的一丝欣喜,心下忍不住冷笑,半晌平复了身体里残留的情欲后,她将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塞到了裴东瑾西装的口袋里,尔后翻身坐回副驾驶的位置,从男人车里翻到了一盒男士香烟。
下午还有一节英语课,炎凉指使裴东瑾将炎霜准备的东西放到教师宿舍后,又喝了一杯温水补充水分,这才拿起教案去教室。
原本只是几个人隔叁差五的逃课,还算给她面子,可下午这节课,教室里几乎空了一半,从时燃所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教室中间,足足少了十几个人。
而讲台上,放着班长战战兢兢递过来的一迭请假条。
整个教室安静的不像话。
炎凉拿起那一迭请假条,看着第一张上面,时燃嚣张锋利的狂草签名,胸口喉咙像被一口气堵住了,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半晌,她淡淡道:“这节课自习。”
舔穴,水淋淋湿漉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