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脑中蹦出这么几个字。
宁玉想了想,对春桃道:“太医院就不必去了。”
“郡主……”春桃恳求着。
“让人去宫外请一趟师太医。”宁玉拨着水面上的花瓣,缓声道,“就说本郡主身体不适,唯他可医。”
已过亥时,却有官家马车驶过朱雀门,直奔广阳殿方向而去。
平宁郡主寝殿的门廊前挂着女儿家喜爱的桃花宫灯,师珏在门外候了许久,才有宫娥走近来对他道:“师太医,郡主说让您进去候着,她稍后便来。”
师珏守礼,拒道:“不必了。”
正月里寒风凛冽,饶是披着大氅,手脚俱是冻得冰凉。
也不知站了多久,长廊的一头传来清浅的脚步声,他侧头看了过去,平宁郡主披着暖白的狐裘,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不像有疾的样子。
她走近,摘下兜帽,笑着问他道:“师太医怎的不进去?”
师珏拱手行了个礼,开门见山道:“不知郡主深夜传召微臣进宫所为何事?”
宁玉推开殿门,内里暖气送着沉香漾了出来,她往里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一脸沉寂的师珏道:“进来再说。”
平宁郡主头也不回地走向内室,师珏在廊檐下站了片刻,终是抬脚走了进去。
内室里留了几盏灯,烛芯晃动着,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平宁身上,她坐在拔步床前的脚榻上,偏着头擦着湿发。
这是女子的闺阁,师珏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驻足于在内室外,面如沉霜。
宁玉偷偷打量着他,他越是冷淡,她便越想撩拨,毕竟是未来的枕边人啊。
她“嘶”一
第19章 我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