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罕见病”这个词,教室一片肃静。
“楚眠的妈妈跟我打电话时想让我转告同学们,如果楚眠跟你说着说着话睡着了,或者忽然倒在地上,大家不必惊慌,楚眠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的身体没办法控制,恳请同学们多担待一下。”
白玉珠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放在讲桌上的纸,上面写满了关于楚眠所患罕见病的注意事项。
“楚眠的病不影响他身体健康,但会妨碍到他平常学习生活。上周他在办公室也跟我说了,他中考那两天的上午不小心睡着,导致没时间写语文作文和数学后面几道大题。在座的各位都是跟楚眠同一时间经历中考,相信大家应该比我更能明白楚眠的遗憾。”
“作为班主任,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每个同学,也希望大家在学校时,能对楚眠同学多一点包容和关怀,让咱们实验班成为全年级最团结友爱、风气最正的班级。”
于燃全神贯注地听完班主任所有话,整堂课都凝固在震惊的状态里。
下课铃一响,他立即抓住方昭讨论起楚眠的病症:“我的天……你听懂老师说什么了吗?罕见的性病,还没法根治!”
于燃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角颤动地叹息一声,流露出自己内心深深的同情与惋惜。
“我的天……”方昭嘴角跟着抽动,为于燃低于常人的语文理解能力感到悲哀,“你听懂老师说什么了吗?人家那是‘发作性、睡病’,什么‘性病’……我感觉应该就是嗜睡症吧。”
“这样?”得知真相的于燃长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楚眠得了什么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