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房间检查颜料的剩余情况,楚眠跟着进来帮忙,顺口提了一句:“你报名的专业,全都对文化课要求很高。”
“嗯。不过这些等我全都考完再说吧,现在也没时间复习。”于燃早就把招生简章的录取方式看了好几遍了,北京的院校非常注重文化课,尤其是语文和英语,央美还会择优录取高考成绩前几名。
这就意味着,他还没考,就很可能已经输给其他人了。
于燃用一点时间接受这样的规则,很快振作精神,然而他发现楚眠比自己更闷闷不乐,似乎是在替他为艺考烦恼。
“放心放心,今年招生人数也没太多缩减,只要专业好考,希望还是很大的。”于燃凑过来碰了碰楚眠手臂。
“我知道。”楚眠说。
“那你刚才叹什么气?我听见了。”
楚眠没回答,攥着纸巾擦干净地板上滴落的颜料,过了好久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嘀咕一句:“快过年了。”
“是啊,还是羊年呢!咩咩你的本命年!”于燃隐隐兴奋。
楚眠呼吸变沉了,否认道:“我属鼠的。”
他估计于燃不可能领会自己的拐弯抹角,只好直截了当地问:“你过完年,就不会再回来了吧?”
于燃一怔,慢慢算了下日子,点头,“嗯,直接去考试,然后就该回学校上课了。”
说完,心头明显涌出不舍的情绪,他知道楚眠感受一定也是如此,便开口想缓和一下凝重的气氛:“日月如梭,白马过缝,我还没占够你便宜呢。”
楚眠面无表情,只说:“你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楚眠的意思是随时欢迎他来自己家,而于燃却理解成
一触即燃_分节阅读_2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