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温檀才忍不住和宋曼卿说了自己疼。已经到临近睡觉的点了,伤口处的痛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在哼唧,对着宋曼卿半撒娇半委屈:“有点疼,我疼。”
宋曼卿立马就找来医生要打止痛针,一边抚摸着温檀的头发和脸,轻轻地和她说着话,希望能够给她分散一些痛苦。
等到护士给温檀打完针后大约半小时,温檀的疼痛缓解,抱着宋曼卿的手臂慢慢睡熟了。宋曼卿一动不动坐在她床边,端详着温檀苍白的脸。
温檀身体难受,她看着心里更难受,也更想让卓茴付出代价。她的忍让都是有限度的,一旦触及到雷区她从来不会手软半分。
而温檀,就是她的不可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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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温檀醒来之前感觉自己的脸上有柔软的触感,又湿又热,动作很轻柔地在抹来抹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是宋曼卿拿着一块方巾在给自己擦脸。看她醒了,宋曼卿帮她把眼睛擦了干净,睫毛,眼睑,眼皮,一点一点擦拭好。
她还端来漱口水和杯子,让温檀刷牙。
漱口水是居然水蜜桃味的,温檀在吐掉之后感觉自己像吃了一整个水蜜桃,晃了晃头,她表示自己睡醒了。
宋曼卿笑着说:“昨晚睡的怎么样?”
得亏有止痛的功劳,本来这个晚上会痛的睡不着觉,后来温檀也只有可以忍受的痛感,宋曼卿又在自己身边,心安的很,所以睡了个好觉。
温檀说:“只要你在我边上我就能睡的挺不错,你在沙发上睡的?”
其实病床很大,睡两个人足矣。这是单人病房,却什么都有,就像是个小套间。很明显这是宋曼卿特意
我挖的文物她诈尸了_分节阅读_98(1/4)